不过五分钟,怎么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啊,真是大忙人呐!”
吴金花低着头,目光落在了另外一个已经缝制好的布鞋上,那是母亲熬夜为她缝制好的一只棉鞋,看现在这个架势,应该是奶奶要拿走穿了。
“妈,您怎么坐在这儿呢?”吴建国的声音有些发硬,“天冷,进屋吧。”
堂屋里烟雾缭绕。
吴老爷子慢慢的卷着一根莫合烟,坐在八仙桌的旁边,另一旁的凳子上则是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领子被洗破的白衬衫,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好像被牛舔过似的。
“哥哎!你可算是回来了!”吴康保跳起来,亲亲热热的去揽吴建国的肩膀,“我跟我媳妇闹了点矛盾,她回娘家去了,你给我借上五十块钱!”
吴建国推开了吴康保的胳膊,坐在了刚才吴康保坐的位置,先是喊了一声“爸”,这才看向弟弟。
“你去年借了我二十块钱,还没还呢!”
还没等吴康保说话,老太太突然拽过国吴金花,枯树般的手指掐的她胳膊生疼。
“这个死丫头,怎么不会叫人?白养你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