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没忍住多看了她吉言,心里暗暗赞叹这名女同志的不简单。
民警也注意到了窗台底下的脚印和撬印,判断至少有两个人作案,并且外面有放风的。
他们采集了痕迹,表示会尽快排查附近有前科的人员。
这一番折腾完毕,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招待所里被惊动的客人也都看完了热闹,纷纷回了房间。
吴金花谢过保卫科和民警,回到房间里。
同屋的咏莲姐心有余悸,怎么也睡不着了。
吴金花却显得格外冷静,她检查了一下窗户,找值班老王头要了几颗大钉子,自己用榔头咣咣咣的几下,直接把窗户从里面钉死了。
动作干脆利落,看的咏莲姐目瞪口呆。
“金花……你,这……”咏莲姐的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没事,咱们先这样凑合一下,明天找人来修吧。”
吴金花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毫无波澜。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可还是毫无睡意。
她坐在床上,看着被钉死的窗户,脸色沉静,眼神却像淬了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