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很香甜的样子。
夜幕降临,列车在荒凉的戈壁滩里穿行。
吴金花躺在下铺,听着铁轨有节奏的声响。
隔壁的姑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咳嗽。
吴金花轻手轻脚的起身,倒了一杯热水走到了隔壁,轻轻的拍了拍那个姑娘的肩膀:“喝点热水,我这里有止咳药。”
姑娘起身,接过杯子,眼圈又红了:“谢谢姐姐……我,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
借着窗外的月光,吴金花看到姑娘的耳后和脖子上有一些青紫,她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多年前做的那个梦,那个她许久许久不曾想起的梦。
梦里的男人也是这样家暴她的。
“没事了,你已经跑出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介绍信吗?没有介绍信的话……”
姑娘双手捧着热水,轻轻的摇头:“我……没有。”
吴金花的心咯噔了一下。
吴金花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这个姑娘。
她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邬省农村常见的花布棉袄,外面罩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外套,手腕上还有几道很明显的青紫。
“我叫吾璐盼,”姑娘的声音细如蚊呐,“是一路从古城逃出来的。”
吴金花心头一震,从古城到省城还要做三天三夜的班车,这个姑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难才逃出来的。
“金花……”李牧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压低声音说,“去我们车厢说这件事情,隔墙有耳。”
吴金花拉着吾璐盼的手,轻声问:“愿意相信我吗?”
吾璐盼点点头,主动穿上棉鞋跟着吴金花走到了隔壁车厢里。
“没有介绍信可不行,我们先跟周教授打个招呼,姑娘……”
“吾璐盼,我叫吾璐盼。”姑娘轻声说。
“吾璐盼你先跟着吴金花姐姐一起,我会想办法联系妇联的同-志。”
吾璐盼狠狠的点头,捧着热水杯子,眼泪不停的掉落着。
“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你好好的活着,就是报答我。”吴金花轻声说。
列车继续穿行在漆黑的戈壁滩上,偶尔闪过几点灯火。
吾璐盼蜷缩着坐在吴金花的铺位上,断断续续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父亲要把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羊贩子,就因为对方能出五只羊的彩礼,父亲要用这五只羊给哥哥下聘……
“我都听说了,他前两个老婆就是被他打的受不了上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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