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绑着一张字条:滚回厨房去!
李牧川闻讯从实验室赶来,看到吴金花正在慢条斯理的穿大衣,后勤科的职工正在换新玻璃,他脸色煞白一片:“金花,你没事吧?我这就去找保卫科去!”
“不用。”吴金花拉住他,神情依然平静,“他就是不想让我去魔都,那我偏偏要去。”
第二天清晨,他们一行四人出发去魔都,研究所门口停着送站的吉普车。
吴金花拎着行李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周教授和其他几名同事都等在车旁,让她意外的是,刘-长江也站在不远处,阴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勾勾的扎着她。
“别理会他,就是来找存在感的。”李牧川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说,“保卫科已经盯上他了。”
当吉普车驶出门口的时候,吴金花扭头看到刘-长江突然冲出来,对着车尾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司机老张也从后视镜看到刘-长江的举动了,连连摇头:“这个人,是因为技术好调来咱们所的,可这人心眼比针眼还小啊,不行不行。”
吴金花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没有作声。
她知道,等她从魔都回来,这个刘-长江一定不会在研究所了。
火车站人声鼎沸。
有扛着麻袋的农民、拎着公文包的干部、还有抱着小孩的妇女在站台上穿梭,还有一些卖瓜子花生的小贩,时不时的蹿出来。
吴金花他们找到了硬卧车厢,放下行李后,转身瞧见李牧川正盯着窗外发呆。
“怎么了?”她走到他身边问。
“想起咱们那会儿在德古国坐火车去山脚下滑雪的时候了。”李牧川扭头看着吴金花,脸上带着愧疚,“吴金花,我最近心里一直在想你。”
吴金花挑眉:“想我?”
“是,我们认识这些年,前几天是你第一次跟我生气,也是那天我发现不足够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都过去了,我也把我心里的委屈说出来了,这件事情就过去吧,不过,因为你能反省自己,故我提出表扬。”
李牧川笑了笑,要不是火车上人太多,他高低要抱一抱她。
列车鸣笛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缓缓后退。
吴金花从口袋里掏出了笔记本,拿着铅笔在上面描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
“画簿县的维修车间。”
“画它?”
“是的,提醒我自己从哪里来的,走到哪里,别忘记根在哪里。”
吴金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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