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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车子挂挡的时,她接着光眯着眼睛瞧着,看到五档齿轮吗的齿顶边缘,有一小片几乎与金属同色的磨损痕迹,不仔细看,只会当做是正常的咬合印记。
“我明白了,是五档主动齿轮的滚针轴承松了。”吴金花笃定的说,转身又问,“有备用轴承吗?”
“有的。”吴建国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备用轴承。
这活儿得拆变速箱,她让父亲和老王帮忙搭手抬着壳体,自己则是用铜棒轻敲着轴承外圈,那枚被磨得发凉的滚针轴承就划出来了,几个人定眼一瞧,果然有几粒滚针已经微微变形了,在日光下泛着晦暗的金属光泽。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新轴承已经装妥。
吴金花往变速箱里注入新油,特意多倒了半升,山里的夜晚几乎都在零度以下,稍微稠点的油能让轴承转的更稳当。
最后一刻螺丝拧紧的时候,母亲孟翠兰已经站在车间门口了:“修好了吗?我做了韭菜盒子。”
“好啦好啦!”吴金花一边嚷嚷着,一边发动车子,挂着挡在空地上慢慢兜了个圈,这次脚下的踏板沉的扎实,变速箱里再没有之前的那声“咔哒”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