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些人无端的歧视!”
“是的!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让人欺负的!”又有非洲的学生站出来。
场面有血混乱,杰克逊灰溜溜的在众人的指责声中退出了活动中心。
茶话会不欢而散,但吴金花和李牧川身边围满了来自第三世界的留学生,大家齐声为两个勇敢的年轻人鼓掌。
在回实验室的路上,李牧川拉着吴金花的手突然笑了:“你刚才看到杰克逊的眼神了没?他很不服气啊!”
吴金花冷笑了两声:“他没有跟你道歉,而是逃走了,我看不起他,是,我知道我们国家还有很多不足,可轮不到他在那里指手画脚!”
秋日软绵绵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李牧川扭头,看到她侧面线条坚毅而柔和,想起五年前看到她的时候,那个扎着两个大辫子的姑娘,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着快速的拆卸着发动机。
如今啊,这个姑娘长大了,眼睛闭以前更加明亮夺目了,不仅仅能照亮自己的前程,也能照亮他人。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吴金花问。
“在想你啊。”李牧川抿唇笑着,手指拂过她的鬓边,将碎发绾在她的耳后,“想着我强大的不会被打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