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然从许曙的身后响起。
许曙的心脏差点爆炸，回头就榨干了刚刚恢复的一点点【期盼】，把声音传出来的地方劈成了粉碎。
接着，许曙看见又有一个角落中长出来的一张嘴，张嘴对许曙说话了。“别这么暴躁啊……”
“咵——”的一声，那个角落也被许曙砍了个粉碎。
“许曙，你很强，这次是我输了……”
许曙的探查瞬间展开覆盖整个“巢”，将每一个角落里的小小眼球都找了出来。
刚才的那两张嘴就是用这些和监控一样的眼睛变出来的。
“还好我留下了多处血液细胞……”
声音戛然而止，许曙一把将所有的眼睛碾碎，喘着粗气站在【瓦赫】撞出来的破洞前。
一切都回归了安静，空气中只剩下了许曙喘气的声音。
“结……结束啦？”和一群小孩子一起缩在角落里的琪亚娜这时候冒出了头，四下看了一圈，“那个律者……是不是已经跑掉了？”
“应该……”芽衣有些犹豫的说到“……是吧……”
琪亚娜三人对视一眼，下一刻，三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冲向了安静下来的许曙。
“许曙！”琪亚娜呼唤了一声，跑到了许曙的身边，又被迫停了下来。
许曙现在看上去和之前那副样子完全不一样！琪亚娜是真的怕自己摸上一下许曙就会原地碎掉！
“……嗯？”许曙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许曙缓缓的转过头，那张满是血污，眼中充血，苍白如纸的脸转向了琪亚娜几人的方向。
有一股风从洞口吹来，拂动了许曙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几缕发丝。
“巢”内的灯光已经被破坏，屋内实在是有些黑。
但是从外界照射进来的光芒照亮了许曙的脸庞，此时恰逢夕阳，照进“巢”的光辉带着淡淡的昏黄。
许曙的眼中没了之前的那种狠厉，只剩下了混沌的迷茫。
失去了聚焦的瞳孔用了足足一秒才重新聚集起来，看清楚了琪亚娜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那只小手，看见了虽然有些狼狈，却还能站在琪亚娜身后，满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的芽衣和布洛妮娅。
还有身后的娜塔莎，站在人群中的亚当，小空和莱尔。
以及那些脸上写着害怕，爬满泪痕，却还能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们……
这些是真的吗？
是真的吧……
许曙的呼吸放缓了，身上一直紧绷着的肌肉在这一刻开始放松。
“琪亚娜……？”
许曙张开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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