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进一间会客室。
说是会客室，其实很简陋。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不远处就是一个可移动的小黑板，小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公式、箭头和几个被圈起来的参数....
桌上没茶具...陈启明到了办公室之后，熟络的在不远处拐角位置，找到矿泉水，拿出了三瓶，分别在吴舟和姜海涛身前放了一瓶，自己随即拧开，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条件一般了，别见怪...”
姜海涛这时候却也是很随意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笑着说。
“你这儿哪天要是摆上红木茶台，我反倒不放心了。”
明明是开玩笑的一句话，陈启明却也是笑着摆摆手。
“那玩意儿太占地方了。”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中再度转向了吴舟。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相处，他倒是对吴舟印象还可以，原本他对姜海涛要带来的吴舟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好奇的，从姜海涛给出的一些只言片语的介绍来看，吴舟是一个“少年得志”的年轻富豪，而且还是从零开始。
正常来说，这种人，骨子里是傲的...
但整个相处过程，吴舟给他的感觉却是极其的踏实...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随便问就行，不用绕弯子。”
姜海涛这时候也看向吴舟。
“按你自己的想法问就好。”
吴舟点了点头。
他没问技术参数。
一来确实不懂。
二来他也没打算在这种地方装懂。
他最熟的，还是产品。
是一个东西从做出来，到推向市场，到客户愿不愿意买单，再到能不能持续赚钱的那条链路。
说白了，就是选品逻辑。
东西做得再辛苦，卖不出去，也还是白搭。
所以他一开口，就很直接。
“陈总，我问得现实一点。”
陈启明点头。
“现实点好。”
吴舟这才开口：“我对陈总您公司的哪些技术细节不太了解，所以我只能从产品端去思考...企业终归是要赚钱的，但就之前咱们聊的那些来看，我们的产品利润远不如竞争对手，我们的员工福利待遇其实也是远不如对手的等等综合条件不利的前提下，公司这边短期看不到任何盈利的可能性，那么，公司能一直存活下去吗？”
吴舟说的极其的直白和露骨，而且还有些不好听。
但他终究也是一个企业的老板，企业归根到底一定是要“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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