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到处都是雷。等明年大盘稳了，有确定性的项目，我再通知你。”
老特在电话那头连连叹气。王敢不再理会他的跳脚，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还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伊凡娜这几天心情极好。家族在政商两界全面开花，她成了华盛顿炙手可热的政治新星。
她缠着王敢，想拉他去参加几个上流社会的晚宴。顺便向那些老钱家族炫耀一下这位财力通天的盟友。
王敢找了个借口脱身。
他知道伊凡娜极其厌恶霉霉。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去见霉霉，肯定要闹出不少麻烦，甚至吃些无名飞醋。
王敢不想在这点小事上浪费精力。
“马斯克那边催得紧。”
王敢一边穿外套，一边对伊凡娜说，“SpaceX的大火箭遇到点技术瓶颈，资金也快烧完了。
我得飞趟洛杉矶，去他的发射场看看进度。”
伊凡娜对理工男的火箭毫无兴趣。她叮嘱了王敢几句注意安全，就放行了。
王敢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但他根本没去SpaceX的发射场。车队驶出机场，直接开进了比弗利山庄的一处顶级私密别墅。
威廉办事很利索，他早就把人安排在那儿等他了。
王敢推开别墅大门，走进宽大的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正是曾经红遍全球、在推特上不可一世、公开发文嘲讽过王敢的流行天后——霉霉。
此时的霉霉，早已没了天皇巨星的风范和锐气。
经过室女座不计成本的无情绞杀。
她前六张专辑的母带版权被死死卡住，完全无法变现。全网关于她私生活混乱的黑料铺天盖地。
最致命的是，她背后的经纪公司和核心资本，已经彻底抛弃了她，转身和室女座签了城下之盟，拿了启明星美国的干股。
她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霉霉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连帽卫衣，没有化妆。
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她的眼神里透着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脚步声，霉霉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王敢。
王敢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翘起二郎腿，摸出火机，点了一根雪茄。
他没有主动开口。
王敢就这么靠在沙发上，透过袅袅的烟雾，安静而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试图挑衅他、现在却走投无路的女人。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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