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雾里的话术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越听越觉得这位东方大佬深不可测，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到底是要继续做多，还是要反手做空。
这正是王敢想要的效果。
晚宴临近尾声。
伊凡娜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楼下大厅。
王敢在老钱圈子里游刃有余，被众星捧月般地包围着。
那些平时对她不屑一顾的华尔街二代，此刻在王敢面前，全都摆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伊凡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她暗自庆幸。当初在家族企业面临困境、自己急需政治筹码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抱紧了王敢这条最粗的大腿。
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深夜。王敢坐上防弹迈巴赫，返回One57公寓。
车厢里很安静。王敢靠在座椅上，接通了老特的加密电话。
老特在电话里抱怨了一通减税法案在国会遇到的阻力，骂了几个不配合的议员。
随后，话题转到了王敢大搞虚拟货币交易所的事情上。
此时的老特，依然是个极其传统的地产商和股市炒家。
他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货币嗤之以鼻。
“王，听我说。”老特在电话那头大声嚷嚷，“那些破电脑代码算什么东西？只有看得见的摩天大楼，还有华尔街大屏幕上飙升的道琼斯指数，那才是真正的财富！”
老特甚至开始劝王敢。
“别在那些骗子游戏里陷得太深。赶紧把钱抽出来。你手头那么多现金，不如跟我一起，在美股里搞点大动作。那才是赚大钱的地方。”
王敢听着电话里老头的喋喋不休，心里暗自发笑。
他太清楚未来的走向了。
几年后，正是这个此刻极其厌恶虚拟币的老头。
为了竞选连任的选票，为了筹集竞选资金，会亲自下场发行NFT数字藏品去割粉丝的韭菜。
甚至还会在公开演讲中大声疾呼，要让美国成为全球的“加密货币之都”。
政客的嘴，骗人的鬼。
但现在王敢没去点破。他懒得跟一个处于认知盲区的老头争辩。
“你说的对。”王敢顺着老特的话奉承了两句，语气轻松。
“那就是一笔分散风险的财务投资。星环国际不过是个赚手续费的平台。
我的重心，肯定还是在实体和股市上。”
敷衍了几句，王敢挂断了电话。车子平稳地驶入曼哈顿繁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