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划过，红蓝光点随话音起伏明灭。
东北角的几个旅长，是刚刚抽离出来的军官。
被安排到一起，组成了四个机动炮兵旅。
老炮兵正用茶杯在桌上推演火力覆盖，茶水泼出界也不管；
西侧几个年轻旅长争到兴起，索性蹲在地上用粉笔画起穿插路线，迷彩服肩章蹭满白灰。
声音在穹顶下撞成一片——有人拍桌陈述，桌沿钢笔震得跳起；
有人叉腰反驳，袖口卷到手肘；
沙盘另一头忽然爆发掌声，原来是个方案解了困局，提议者被围在中间，肩膀让战友拍得发颤。
烟雾混着汗味蒸腾，所有争执都指向同一个圆心。
茶杯在无数手中传递，喝的是谁的水早已分不清。
当最后一个军官小组把他们的作战建议提交了之后。
满室星徽同时转向主座，百多道目光烧成同一条火线，所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李凡站在演讲台上，手里拿着经过四个多小时的争吵商量出来的作战建议，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越看，李凡越觉得自己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其实自己在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作战方案。
可是细化下去，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而手里整整十几页的作战建议，让李凡的眉头一皱。
而所有人的目光，更是对李凡的一种考核，或者说所有军官对李凡指挥作战能力的一种考验。
主席台上，诺敏、顾怀远、赵守正、钱伯恩三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规模的作战，十几张纸的作战建议，就算是看完也需要半个多小时。
更别说彻底理解之后，汇总成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
“诺敏小……参谋长，要不然先休会。
咱们几个开小会，帮助李……总指挥把作战方案汇总出来！”
钱伯恩轻轻的点点头，目光从会场上所有军官的身上扫过。
“老顾说得对，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要逞能，万一作战方案漏洞百出。
好不容易拧到一起的人，又得出现岔子！”
诺敏轻“嗯”了一声，一转头看向李凡时。
突然发现李凡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一刹那的功夫。
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那一刹那的停顿。
尤其是李凡的瞳孔仿佛才刚刚聚焦一样。
还不等诺敏搞明白李凡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他的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