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眼睛眯了起来,打量着杨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塔纳笑了。
他把茶杯放下,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
“乍仑那点人,我要动他,不是动不了。”塔纳的语气很坦然,“但动了他,然后呢?”
他看着杨鸣。
“南亚在东南亚经营了几十年,政界、商界、军方,到处都有他们的人。我动了乍仑,就是得罪了南亚。到时候我的货过不了关,贷款批不下来,合同签不成……”
他摇了摇头。
“我不是怕打仗,我是怕打完仗之后没生意做。”
杨鸣点了点头。
“做生意的人,谁不怕这个?”塔纳说,“乍仑每年从我这里拿八十万美金过路费,我认了。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是因为打赢了代价更大。”
他看着杨鸣的眼睛。
“杨先生,你问这个问题,是有答案了?”
杨鸣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塔纳看着他,没有催促。
烟雾在空调的冷风里飘散,杨鸣吸了一口,吐出来。
“南亚不会再管乍仑了。”
塔纳的眼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杨鸣说,“从现在开始,乍仑那边出什么事,南亚不会插手。资金、物资、情报,全部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