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我沉重的喘息和踉跄,以及它那几乎没有重量却异常清晰的“嗒…嗒…"声。
铁轨两旁的枕木早已腐朽,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碎石铺满了地面,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石子摩擦的细微声响。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压抑,带着一种陈腐的、如同尘封了千百年的尘埃气息。
铁轨的黑暗好像没有尽头,浓稠得如同墨汁。
布偶娃娃身上散发的微光成了唯一的光源,勉强照亮脚下几米远的枕木和碎石。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不断下降,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
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就只剩下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好像整个世界都被这片黑暗吞噬了。
走了不知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的双腿已经麻木,每一步都像是在搬运千斤重担。
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倒下时,前方的布偶娃娃突然停了下来。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着前方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