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喊你爷爷做甚？”
对于素未谋面的人认识自己，明曦已经习以为常了。
弥亚深吸气，压抑住满腔爆裂的怒火，迅速冷静下来，他冷冷盯着明曦，用质问语气问：“蝶魔呢？”
“死了。”
明曦倒没有瞒着的意思。
“不可能！”弥亚再次否定，“以万灵校内剩下的战力，没人能伤到他！”
“难道封棱镜界被破坏了？”
他看向身旁的副手冥鸦，对方对他摇了摇头，表示封棱镜界运行正常。
“砰。”
一颗人头抛出，咕噜噜滚到了弥亚等人不远处。
冥鸦试探性上前，小心翼翼地俯身检查了头颅的情况，越检查脸色越发凝重。
好一会儿后，他站起身，对弥亚点了点头。
这颗人头，确实是蝶魔。
弥亚眉心深蹙，这么说蝶魔真的死了？
但在封棱镜界未出状况，在离渊等顶尖御兽师都被困在领域之内的情况下，谁有能力杀死蝶魔？
难不成这万灵大学内还藏着不为人知的高手？
如果是这样，那莫风毅知晓吗？
他眼底暗光流转，一颗怀疑的种子悄然埋下。
“这是蝶魔？谁这么大本事把他给搞死了？不会是袁虎吧？”
离渊好奇的声音响起。
明曦乌瞳微闪，回答：“我杀的。”
——
PS：先声明！绝对没有讽刺生育的意思啊！每个妈妈都是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