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霍霍咱们的钱!”宋金莲余怒未消地说道。
“算了,反正这个贱丫头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姑且再忍她两天,等咱们红鲤回归,再好好收拾她!”
说到这,苏长河阴恻恻一笑:“而且说不准,秦少真吃这套呢,要是这贱丫头真的能拿捏秦少,这点损失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姐夫,我听说咱们和秦家的那笔生意可是都闹到燕市商会那去了,你说秦少不会真的打算让咱们苏氏集团大出血吧?那可是三个亿啊!”
这时,宋银山心里有些打鼓地问道。
苏长河闻言却淡定表示道:“当然不会,秦少顶多就是拿这档子事吓吓那个贱丫头,再说了,秦家什么实力,能看上咱们苏氏集团这三瓜俩枣的?你啊,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殊不知,就在苏长河以为此事断然不会闹大的时候。
另一边。
秦枫正陪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一家咖啡馆里出来。
“赵叔,待会儿可就全仰仗您了!”秦枫笑眯眯地说道。
中年男子眼神复杂地说道:“放心吧秦少,只要你肯答应放过犬子,以后也不再找他麻烦,这一票,我投定你们秦氏集团了!”
显然,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秦枫捏住软肋的燕市商会四大副会长之一,赵得晖。
目送赵得晖坐车离开,秦枫的表情渐渐变得幸灾乐祸。
“苏青璃啊苏青璃,你们苏氏集团就等着迎接这道晴天霹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