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官运护体,而杨太太今年天乙贵人入命,自可逢凶化吉,因此,你们夫妻俩倒没什么影响,可不就苦了楠楠了吗?”
听到这话,杨鸿业先是一惊,而后疑惑地问道:“可是叶小兄弟你也去过我的住处了啊,我们住的地方并没有一条大路直冲过来啊?”
叶铭却叹了口气道:“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不代表老家也没有。”
“杨市首,我且问你,最近是不是老家有人托你办事,但被你拒绝了?”
杨鸿业闻言瞬间瞪大双眼:“还真有!我老家对门邻居家的儿子,因为酒后侵犯并残忍杀害一名高三女学生进去了,竟然还有脸来找我,托我把他儿子给捞出来,还说钱不是问题,结果被我狠狠骂了一顿!”
“什么东西!就他那畜生儿子还想出来?下辈子吧!”
提起此事,杨鸿业直到现在还余怒未消。
叶铭见状也就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便给出提示道:“杨市首,那你赶紧给老家打个电话问问吧,如果我猜得没错,害得楠楠死气缠身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对门这恶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