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纸，随后彻底粉碎。
红袍彻底崩溃了。
“拼了！献祭神恩，请主人降临！”红袍双手猛地插进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抠出了一团纯白色的神格核心。
另外三个裁决使见状，虽然满脸恐惧，但也毫不犹豫地效仿。
他们很清楚，不请祭坛之主，今天全得死在这。
四团神格核心在半空中汇聚，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
白光直接穿透了黑塔的物理防御，连接到了混沌海的深处。
秦川没有阻止。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白光越来越大，最后凝聚成一个高达万米的纯白色人影。
人影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直接把周围的暗影牢笼压得粉碎。
祭坛之主的意志投影。
“废物。”投影发出声音，整个黑塔底层都在震动。
红袍和剩下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主人恕罪！这小子有古怪，他……”
“闭嘴。”祭坛之主打断了红袍，转头看向秦川。
“你就是那个新塔主。”祭坛之主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真神阶位掌握因果律，现在又借我的神恩突破虚空。你的天赋，很不错。”
秦川双手插兜，仰头看着这个巨大的投影。
“夸完了？夸完就准备挨打吧。”
祭坛之主投影冷哼出声。
“狂妄。你以为突破了虚空真神，就有资格挑衅我？我掌握这片禁区，在这里，我就是天。”
投影抬起巨大的手掌，朝着秦川当头拍下。
周围的空间被完全锁死，连时间流速都被强行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