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星倒在沈聊怀里的时候,礼铁祝觉得整座胜欲处女宫都安静得过分。
不是大战结束后的安静。
是医院走廊那种安静。
手术室灯刚灭,医生还没开口,家属全都屏着气,连手机震动都像犯了天条。
圣利没了。
红光散了。
胜利魔欲也消了。
可礼铁祝一点赢的感觉都没有。
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克制之刃,眼睛却死死盯着沈聊怀里的井星。
井星太轻了。
轻得不像一个人。
更像一盏快灭的灯。
星光从他身上慢慢往外散,一点一点,像冬天烧尽的炉灰,也像茶水里最后那点热气。
礼铁祝喉咙发紧。
他想说话。
可一开口,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井星大哥……”
井星听见了。
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看向礼铁祝。
那眼神还是老样子。
温和。
清醒。
带着一点嫌弃。
像下一句就要说:“祝子,莫要粗俗。”
礼铁祝眼泪一下就上来了。
人就是这么贱。
平时被人说教,烦得想把耳朵挂二手平台。
真到对方快不说话了,才发现那些大道理像家里老人唠叨。
当时嫌烦。
后来想听,没地儿领号了。
沈聊抱着井星,手抖得厉害。
净化之衣披在她肩上,白光慢慢净化她身上的红痕。
可她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井星脸侧。
“井星。”
她声音哑得不像她。
“你别睡。”
“你看着我。”
井星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
像一杯凉茶,苦到最后,还硬挤出一点回甘。
“聊妹。”
这两个字一出来,礼铁祝心口直接被扎穿。
完了。
熟人之间最要命的,不是什么豪言壮语。
是一个旧称呼。
是小时候喊过的名字。
是多年以后再叫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声称呼背后藏了多少没说完的话。
沈聊的眼泪更凶。
“你别这样叫我。”
“你有力气就骂我。”
“你骂我一句也行。”
井星眨了眨眼。
“我……不善骂人。”
礼铁祝哭得鼻子发酸,差点没忍住插嘴。
你可拉倒吧。
你不善骂人?
你那句“粗俗”陪俺也去走了多少章?
这俩字都快成俺也去精神工牌了。
可他没说出来。
他怕一说出来,井星真会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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