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坐在轮椅上。
在她身旁有一个凳子。
我把衣服放在了凳子上，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周来娣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哥，你别走。”
“啊？”
听到周来娣的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啥意思？
她换衣服，我还不走？
不走干什么？
难不成，看她换衣服？
这不是扯淡？
昏黄的灯光下，周来娣两颊绯红，满是少女的娇羞。
她低垂着头，压低声音说道：“哥，我自己只能换衣服，没办法换裤子。”
嗯？
还真是。
她的这句话，提醒了我。
可是，怎么办？
我还能帮她换裤子？
外裤，倒还好说。
可是，我怎么帮她换内裤？
换内裤，能行吗？
我的脑子有点懵。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个画面。
不行。
只是一秒，我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马上说道：“要不你明天再换？”
周来娣小声说道：“不行，很不舒服。”
我再次问道：“要不，我给你找一个护士？”
周来娣低声说道：“护士没力气，不行的。”
“上一次，我让护士帮忙，她碰到了我的腿。”
“当时给我疼得不行！”
可是，我能行？
这时，周来娣压低声音，再次说道：“哥，你可以把眼睛闭上。”
这么说，倒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说真的，我不想答应。
可周来娣眼巴巴地望着我，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行。”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周来娣的请求。
我让周来娣先换上衣。
等她换好了上衣，我再帮她。
我和周来娣说好了之后，转过身，背对着周来娣。
我的面前，就是墙壁。
除了墙壁，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
我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周来娣换衣服的美妙画面。
动人的身姿，白皙的皮肤……
“不能想！”
我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提醒自己。
这一下，总算让我稍稍冷静了一点。
过了片刻，我的身后再次传来周来娣的声音：“哥，我衣服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转过身。
一眼，就看到周来娣正在系病号服的扣子。
敞开的病号服，透出白皙的皮肤，以及洁白的内衣。
白色的内衣和白色的皮肤，相得益彰。
周来娣的身材，真的很棒！
哎呀！
不对！
我心里一激灵，慌忙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