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啊!生病了?看天幕的意思,未来应该是治好了。
唉,希望这一次自己的二儿子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了,自己这个老父亲,只要想想自己儿子的身体不好,就觉得心都在疼啊!
苏轼还有心情在这里心疼自己的儿子,王安石却已经在心中默默的将颍州的地图描画了一遍。
一边描画,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水患?
颍州这种地势,怎么可能有水患呢?难道是淮水出现了问题?
可淮水不止是颍州的泄洪通道,还是别的州郡最重要的水利枢纽,若是淮水出了问题,那整个大宋很多州郡都会不得安生的!
欣欣小姑娘也真是的,就说这么一句,这不是想要急死个人吗?
王安石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天幕,就想着能够从后人的发言中得到一部分信息。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天幕就给出了一点信息,原来发生水患的地方并不是颍州,而是陈州!
王安石又在心中勾勒了一下陈州的地图,觉得陈州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大的水患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目光在所有大臣们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后收回,眉头依旧没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