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维离开之后,泰哥的眼神逐渐冰冷,淡淡说道,“一个小小厨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托大。”
“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加上老子已经金盆洗手,换做以前,哼哼。”
“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让你手脚完整已经算是老子格外开恩了。”
说着手中的盘着的核桃被泰哥稍作用力,捏的粉碎。
陈之维离开泰哥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喃喃自语道,“何雨柱啊何雨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你有仇就找泰哥吧,与我无关。”
陈之维并没有打算回丰泽园,既然说好请假一天就肯定请假一天,做戏做全套,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
在家的陈焕章看着陈之维去而复返,在家里和外面反复横跳也很是诧异。
“老大,过来。”
陈之维听到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陈焕章,尴尬笑了笑,“怎么了,爸,您找我何事。”
“你这两天,早出晚归,昨晚我听你妈说在院子来回走动。”
“今天又是在家和外面进进出出,我瞅着你小子要出事啊。”
陈焕章的话让陈之维的内心有些慌乱,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没敢说话。
“果然,你心里藏着事,说吧,到底什么事,赶紧说,省得出大事。”
陈焕章一眼就看出他陈之维肯定藏着事,见后者不说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吼了一声道。
“说,到底什么事。”
陈之维听到陈焕章吼了一声吼,那种因血脉压制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小腿肌肉打转。
“爸,我...”只见陈之维支支吾吾地跪下没再说话。
陈焕章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你啊,从小就是目空一切,什么都想争第一。”
“儿时你跟几个同龄的比赛厨艺,因为担心夺不了头名,给彭师傅儿子下了泻药。”
“成年时你在出徒宴上与人发生口角,就是因为人家说了一句你的菜做的还差点火候。”
“往事历历在目,你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子不教父之过,都是因为我太过纵容你。”
“你口口声声说你修的是无敌心,只不过是你为了这个无敌耍的阴谋诡计罢了。”
陈焕章毫不犹豫撕开了陈之维最后一层遮羞布,让陈之维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爸,你老了,你已经不再适合当今这个社会了,已经不兴你这一套了。”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让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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