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然后这两天就可以去报到,”白文边说边给两人飘了烟,考虑到何雨水在场他们都没点上。
正当何雨柱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阎埠贵的声音,“老何,老何,听说你家来客人了啊。”
几人纷纷往门外看去,阎埠贵笑眯眯地走进了何家,何大清起身开口道,“是三大爷啊,有什么事么?”
“没啥事,我这不是担着管事大爷的身份,想着院里如果来生人,想着来问问看,毕竟这是街道办交给我们的工作不是。”阎埠贵摆摆手依旧笑眯眯道。
“管事大爷是什么?”一旁的白文突然开口一句。
何雨柱冲着白文解释道,“就是我们院里跟街道办之间的一个联络员而已,没啥卵用,他们三大爷的老大因为疑似跟敌特走的比较近,被撸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自己,阎埠贵的脸上挂不住了,没好气地说道,“那么这个人是谁,来我们院里是干嘛来了?”
“哟嚯,我说阎老抠,你是不是最近过的太滋润了,皮痒了是不是,那我告诉你,这人我大舅,来我这待几天,你有什么意见?”
听到何雨柱的语气,阎埠贵不由得感觉后颈有些发凉,这大热天感觉浑身打个冷战,摆摆手道,“没,没有,既然是你家亲戚,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阎埠贵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生怕何雨柱又干出混不吝的事情来,这边的白文倒是有些纳闷,连忙问道。
“那什么,柱子你怎么对这人这种语气说话啊,按理说这人是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既然是街道办选出来了,自然是大家都相信的人。”
何雨柱苦笑一声,对着何大清说了一句,“爸,您说还是我说?”
何大清听后点点头,“还是我来吧,舅子是这样的,我们院里呢情况比较复杂,现在好多了,以前你不知道事情不要太多了。”
何雨柱听后担心露馅,轻咳一声,“爸,要不就从,您从保城出差回来的时候开始说起吧。”
何大清听后眉头皱了皱,然后恍然大悟,心想,“这儿子还是比较心疼自己啊,那件事情如果说出来,怕是明天可能就要吃席了。”
整理整理情绪后,“是这样的,舅子,你不知道我们这院里原先一个个说是禽兽不如也不为过啊,隔壁的易中海原先是一大爷,后面因为跟敌特走得近然后被撸了一大爷。”
“刚刚来的那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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