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问道。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路过禹州的时候,知道徐涿病了,让使团找个由头停了两天,观察一下情况。”楚明月喝了口茶说道。
目光转向云熠,饶有兴致问道:“那厮现在这么惨,是你干的?”
“和我没关系,是徐泯捅的。”
别人能代劳的事儿,云熠向来不会自己动手。
楚明月灿然一笑,云熠这么说,恰恰说明这事儿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只不过他没有亲自动手而已。
“姨母在普宁寺等着老皇帝呢,二十年前没有能够成功的事情,终于要成功了吗?”
云熠手肘搭在栏杆上,没有回答楚明月的问题。
望着前面不远处的森严建筑,那是皇宫的宫殿群,是许多人梦寐以求入主的地方。
二十年前,云落岚没有能够成功。
现在,她或许是将会以另一种方式实现梦想。
与此同时,普宁寺内。
住持接待了老皇帝叩拜神佛之后,将他安排在提前准备好的禅房休息。
老皇帝到底上了年岁,身体还算硬朗但舟车劳顿,还是不免的感到乏累。
早早的睡去,迷迷糊糊之间,老皇帝感觉好似听到了一道极为熟悉的笛声。
这笛声,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