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的声音，史中仁涣散的眼神缓缓聚拢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能动，眼睛却是朝秦小春瞄了过来。
“我忘了，你不能说话。那你就听着吧。史大爷啊，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秦小春的声音很低，即便史大纲能看到屋里的一切，也听不到他的话。
“书香雅肆那场刺杀，真是不幸。三爷死了，你少了一个腰子，还中了毒。”
“其实刚才你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吧，他们都以为是你儿子害你中毒的。”
秦小春捏着银针在史中仁的身上一下下扎着。
面色极其凝重，语气却非常的轻佻。
史中仁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王迅”为什么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而且今天没犯病的时候他明明可以说话的，但是现在，嘴皮子完全不受他控制。
“其实啊，那天的杀手是我找龙门安排的。为了就是弄死你家老三，再把你弄残。”
史中仁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种秘辛，眼珠子一下就瞪大了。
“是不是很奇怪啊？打从我找上你们家开始，史中义和史中智都是比较配合我的。”
“你和史中礼一直跟我们唱反调。我当然要干掉你们了。”
“还有啊，其实给你的解毒丹是真的。也确实能解你的毒，只不过我说用量的时候，只让你儿子一个人听到了。”
“然后我又拉着他去到处跑，他傻乎乎的以为我是对所有人说的，压根就没注意过你的药量。”
“为……为……什么……”
史中仁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四个字。
“哟，意志力挺强啊，还能为什么，为了那个女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