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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尤物啊”,瘦子望着刘南丰满的臀部眼里冒出炽热的光芒。
休息了一阵,车子继续前行,三个小时才跑了一百多公里,还要有一段漫长的路程。
刘东也下车去了趟厕所,几个阿拉伯男子的行为他全看在眼里,身上不由迸发出一股寒意,他冷冷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回到车上继续闭目养神。
车子猛地刹住,飞扬的尘土扑上车窗。前方传来嘈杂的喊叫声和零星的枪响,乘客们骚动起来。
"真主至上,又是那群疯狗"司机咒骂着捶打方向盘。本来有些睡意的刘南瞬间睁开眼,右手已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旁边站着的络腮胡男人趁机凑近刘南的座位,汗臭混合着大蒜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美人别怕,哥哥保护你…..."
刘南猛地攥紧匕首,指节泛白。她侧过身,锋利的刀刃瞬间抵在络腮胡的肚子处,在对方宽松的的衣服上压出一道凹痕。
“再靠近一寸,”她压低声音,眼神如冰,“我就让你尝尝血的味道。”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退缩了,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只会让这帮丑陋的阿拉伯人更加猖狂。
络腮胡僵住了,喉结在刀尖下艰难滚动。车内的闷热仿佛凝固,其他几个阿拉伯男人见状,蠢蠢欲动地朝这边挤来,却被突然传来的一阵轰隆声震得踉跄——
络腮胡趁机后退,匕首的寒光从他肚子上撤离。刘南冷冷瞥他一眼,起身时故意用靴跟碾过他的脚趾。男人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大地开始震颤,车窗玻璃嗡嗡作响。远处沙尘翻滚,三辆迷彩坦克从路边碾过,钢铁履带将地面犁出深沟。
虽然紧张,但作为记者还是要把这一切真实的记录下来。刘南连忙从包里翻出相机。
她的手指在相机快门上疯狂跳动,镜头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帧画面。
坦克炮管在沙尘中若隐若现的狰狞轮廓,被气浪掀飞的阿拉伯头巾,还有远处土墙上被子弹凿出的新鲜弹孔——所有这些都在她的取景框里凝固成冒着硝烟的战争标本。
"姑娘,你疯了"旁边座位上的阿拉伯妇女一把拽住她的相机带,"那些侵略者会把你当成间谍的——"
“我会小心的”,刘南飞快的拍完急忙把相机又塞进了包里。
车顶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扫过巴士,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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