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在京都这片地界上也算是号人物。年少多金,家世显赫。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半夜被人摸进了卧室迷晕了,拿条死狗压在身上,床单上涂满了血,枕头旁边扔几个假手指头——
这是有人在故意吓唬他,把他当猴耍,把他当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操!”沈仲安狠狠地把那根假断指摔在地上,橡胶制品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了床底下。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那条死狗,又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血,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沈少,我……我害怕,要……不要报警?”女人不是他的正牌女友,只是临时解决生理需要找的一个小模特,而且这样的女人沈仲安一抓就是一大把。
做他的正牌女友,那必须是家世显赫,知书达礼,相貌上乘的女人,权贵人世讲究的是个门当户对,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门的。
沈仲安没有理她,他打开灯,目光落在了卧室里面的那个保险柜上。
保险柜的门虚掩着。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去,一把拉开了保险柜的门。柜子分两层,上面那层整整齐齐的现金分文未少,十几根金条也好端端地码在那里。
但他的目光落在下面那一层的时候,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僵在了那里。
下面那一层放着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和其他几个生意伙伴之间资金往来记录的复印件、几份房地产项目的内部文件、利用背景和关系在土地审批和银行贷款等环节中为别人提供便利收取巨额回报的证据,还有一些往境外洗钱的证明……
那些文件本来是按照他的习惯分门别类码好的,但现在全都摊开了,一份一份地摞在那里,明显被人翻过。有人在它们上面翻了又翻、翻了又翻,还把每一份都摊开来看过。
沈仲安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气得发抖。他之所以把这些东西藏在保险柜里而不是销毁,是因为他要把它们当做日后用来要挟别人的底牌。
沈仲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嘶吼,低沉得像是野兽在咆哮。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抽抽搭搭的那个女人,狂怒地喊道:“滚出去。”
女人吓得连连后退,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套上,连身上的血迹都顾不上洗,转身就跑。
沈仲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又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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