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铁锤一样。
我看见阿宁的嘴在动，在说什么。
壮汉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
阿宁的脚踩在他脚背上。
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阿宁左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刀，一刀扎在壮汉大腿上。
那把短刀我见过，阿宁平时很少拿出来。
阿宁是用刀的高手，但他不常用刀。
一用刀，必定见血。
壮汉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像野兽。
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是愤怒。
他一拳砸在阿宁胸口。
那一拳结结实实，跟拿大锤砸门似的。
阿宁又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地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我的确没想到，这壮汉根本就不是人。
刀扎在大腿上，普通人早就疼得站不住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没事人一样。
他就是个战斗机器，像是不知道痛一样。
壮汉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刀，弯腰拔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腿上多了一个洞，血往外涌，顺着裤管往下淌，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瘸着腿朝阿宁走过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阿宁！”
我拼命往那边冲。
雄哥的人又围上来，砍刀直往我头上劈。
我闪身躲开，我咬着牙硬扛着往前冲。
肩膀上又挨了一棍，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壮汉走到阿宁面前，弯腰伸手，掐住阿宁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