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也急了,赵胜利的“病”就是最大的破绽。
只要撬开这个口子,或许就能找到背后那只黑手。
他没有再回病房刺激赵胜利,而是快步离开医院,驾车驶向县机关大楼。
他必须亲自坐镇,确保遗书的笔迹鉴定、现场勘查、物证封存等关键环节,不受任何干扰。
同时,他也要看看——在他直接介入的压力下,谁会先沉不住气,露出马脚。
罗泽凯的车再次驶入县机关大院时,现场的喧嚣并未完全平息,但秩序已然在公安干警的强力维持下得到控制。
警戒线外围的人群依旧黑压压一片,但吵闹声少了,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和闪烁的镜头。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每一个角落。
看到崔永浩正在不远处和几个部门负责人低声交谈,脸色凝重。
崔永浩一见罗泽凯的车,立刻结束了谈话,快步走了过来。
“罗书记,你回来了。”崔永浩拉开车门,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焦虑,“医院那边怎么样?赵老情况稳定了吗?”
罗泽凯下车,关上车门,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抢救过来了,但还需要观察。崔县长,这边情况如何?”
“舆情压力很大啊!”崔永浩叹了口气,指了指外围的媒体,“几家省媒和网络平台的人都来了,追问遗书内容和调查进展。我已经让宣传部的人在对接。”
他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问道,“罗书记,刚才你去医院,赵老……有没有说什么?周大姐这事,太突然了,总得有个说法。”
罗泽凯目光深邃地看了崔永浩一眼,淡淡道:
“赵老情绪很激动,一口咬定是我逼死了周玉兰,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多问。”
崔永浩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放松,随即又绷紧:
“唉,老同志受了刺激,说话难免偏激。罗书记,你别往心里去。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的事。”
“没错。”罗泽凯点头,不再看他,大步向楼里走去,“遗书原件和现场勘查的初步报告出来了吗?我要看。”
在一楼临时应急办公室里,罗泽凯仔细翻阅着技术民警初步整理的资料。
遗书被再次放在证物袋里呈到他面前。
他盯着那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眉头紧锁。
“笔迹初步比对,与周玉兰同志以往书写样本吻合度很高。”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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