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冬天,县城的远方,裹胁着浓浓雾霭,不能看清全貌。
但她感受到了西宁县比之以前更干净了更整洁了。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和贺时年脱不开关系。
30号这天下午,贺时年亲自将民政局局长陈昭勇喊到了自己办公室。
陈昭勇有些激动,也有些诚惶诚恐。
他是民政局局长,他来拜访过贺时年,向贺时年汇报过相关的工作。
但此次却是贺时年第一次召见他。
主动拜访和召见的政治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昭勇不知道是什么事。
但他还是不敢怠慢。按照预定的时间,来到了贺时年办公室。
杜京走在前面引路:“贺书记,陈局长来了。”
贺时年此时正在打着电话,闻言抬手示意杜京请陈昭勇先去会客区先坐一下。
贺时年的这个电话是打给大舅的,他并未避讳陈昭勇和杜京两人。
而当陈昭勇听到贺时年提到婚事的事,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本紧张局促的情绪缓和了下来,眼睛的光芒渐渐绽放。
等贺时年打完电话,走了过去。
陈昭勇立马站起身,做出一副贺时年随时要和他握手的样子。
贺时年确实伸出了手:“不好意思呀,让昭勇同志久等啦。”
陈昭勇一听这话,诚惶诚恐,身体弓了下去。
“贺书记言重了,我等你是应该的。”
贺时年示意对方坐下,然后主动给他掏了一支烟。
这愈发让陈昭勇诚惶诚恐。
“昭勇同志,今天邀请你来办公室,是有一件私事需要民政局这边协调处理。”
陈昭勇一听这话,腰杆子挺直,然后说:“贺书记请说,只要是我分内和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都已经想办法把事情办好。”
贺时年点燃一支烟说:“是这样的,我和我爱人约好了元旦的领证。”
“不过你也知道,元旦我们民政的同志都放假了,相应的程序不能按正常流程办理。”
“今天请你过来,是要问询一下,针对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处理?”
陈昭勇还以为是多么难办的事情,不就是一个领证登记吗?
这对于陈昭勇来说,简直是老和尚吃嫩豆腐,不要太容易。
“贺书记,这个好办,你和爱人领证的事是大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会安排好,让几位同志加一加班,把你的事情给办理了。”
贺时年又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份特殊,不便去民政局等公开单位亮相。”
“对于这个,你们是否还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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