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个举人来,那国子监诸公的脸面,可就没地方搁了!”
……
科学院内。
气氛却与外界的种种猜测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却又蠢蠢欲动的兴奋与期待!
科举班的学子们,正在进行着考前最后的模拟冲刺。
窗明几净的课室内,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还有学子们低声背诵经义策论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出身寒微之家。
科举,是他们眼中唯一的,也是最光明的出路。
陆知白亲自推广的新式学习方法,以及他对八股文章鞭辟入里的解构与剖析,让他们如同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往日里,那些视若畏途、佶屈聱牙的制艺。
如今,竟也变得脉络清晰,有迹可循了!
“周兄,这次乡试,你有几成把握?”一个面容尚带青涩的年轻学子,低声问向角落里一个神情冷峻的青年。
周志新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平静无波:“尽力而为,不留遗憾。”
他便是陆知白的亲传弟子之一。
平日里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但那双沉静的眼眸中,自有一股不屈的韧劲。
另一边,十九岁的秀才陈瑜,正与几位同窗小声讨论着一道模拟考题的破题思路。
他曾是国子监的学生。
因不满其教学内容的陈腐僵化,愤而退学,毅然投考科学院。
至于宋讷所言的剥夺童生资格。
并没有夺成,他依然能以秀才身份,参加乡试。
“侯爷所教之法,确实精妙实用。以前觉得时文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令人望而生畏。”
陈瑜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现在,至少能清晰看到攀登的路径了……”
“正是如此!反复练习那些经典题目,揣摩范文的起承转合,破题承题的诸多诀窍,那些套路章法,都要刻进骨髓里了……”
他们对陆知白,对科学院,内心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崇敬!
他们渴望在科举考场上一鸣惊人。
不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给科学院正名。
为了给他们的侯爷,争一口气!
……
八月初九。
乡试正式鸣锣开考。
天色未明,贡院门外已是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考生们穿着儒生斓衫,手中提着考篮,脸上交织着紧张与期盼的神色。
负责搜检的兵丁,甚至锦衣卫,目光锐利如鹰,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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