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这种离经叛道的思路,
背后分明就是那个至今仍在“闭门思过”的广智侯陆知白!
以商立国?与万国通商?
这……这与圣人教诲千年的“重农抑商”之道,背道而驰!
这是要将他们这些靠着圣贤书,靠着土地和农人立足的文官集团,连根拔起啊!
“陛下!”
詹徽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万万不可啊!”
“自古以来,国之根本在农,商贾乃末业,逐利忘义!
若开此先河,天下百姓皆弃农从商,则田地荒芜,国本动摇!此乃取乱之道,非治国之策啊!求陛下三思!”
“臣附议!”茹太素也立刻跪下,泣声道:“况且,设立三司,扩建水师,处处都需要钱!
如今国库早已因东征而捉襟见肘,哪里还有余钱行此新政?此乃空中楼阁,画饼充饥啊!”
一时间,殿内跪倒一片,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陛下,此举乃与万民争利,恐失天下之心啊!”
朱元璋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臣子,一言不发。
他缓缓站起身,龙袍无风自动。
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