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小半的红酒,对着瓶口仰头喝了一口。
殷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优美的脖颈,没入更深的沟壑。
“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轻笑,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却依旧带着一丝危险的媚意,“效果……你不是亲自体验过了吗?“
罗泽凯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感到一阵阵后怕。
如果这事泄露出去……他不敢想象后果。
“放心,“郑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我郑虹虽然不择手段,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事来要挟。”
“今天发生的一切,出了这个门,你我烂在肚子里。“
罗泽凯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交织着愤怒、屈辱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从未感到如此被动和屈辱。
但事已至此,这笔投资他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了,他就要忍受这份侮辱。
不要,苍岭市老百姓的日子,还要在泥潭里挣扎多久?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内心在愤怒、屈辱与责任之间剧烈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