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来滚去，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姜云锲而不舍的再次说道：“你要是不肯说实话，那我拒绝进入那个空间！”
换做其他时候，姜云也不会和道壤说这样的话。
但是，地尊刚刚说过，他的全部人生，直到现在都是被潘朝阳掌控，让他实在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而道壤的举动，分明也是在控制着他，这就让姜云的心有了一些逆反。
面对姜云的威胁，道壤终于回应道：“那个空间，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所在，但我知道，里面藏有很多的宝物。”
“宝物？”
姜云皱起眉头道：“你觉得，我需要那些宝物吗？”
“需要！”
道壤肯定的道：“当初你要是没有九族圣物，你也走不到今天。”
“如果你能再得到一些宝物，或许就能抗衡鸿盟了。”
姜云承认，好的宝物的确能够给自己提供帮助，但想要仅仅凭借宝物去对抗鸿盟，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
道壤接着道：“除去宝物之外，那里或许还有一些修士，一些族群，你要是能够收服他们，或者是从他们的身上学到点什么，对你同样会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他们并不是十分好客，甚至可以说有些排外。”
“所以，你究竟是能够从他们那里获得帮助，还是被他们给抓住，都要看你自己的运气和造化了！”
姜云微微一怔道：“那里面还有修士居住？”
姜云的本源道身是进入过那个空间的。
虽然本源道身没有到达空间的尽头，但也深入了不短的距离。
除了看到一些鸿蒙之气和一座隐隐约约的宝塔之外，他没有遇到任何生灵。
而且，那个空间，连大道之力都没有，根本就不适合修士居住。
道壤有些不耐烦的道：“我说了，或许有，我无法确定。”
“因为，我也没有走遍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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