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直至过去了良久之后，姜云才重新睁开了眼睛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求死的。”
“还是那句话，我会带着你的仇恨，继续活下去的。”
“那就好！”上一世轮回的姜云点了点头道：“我所有的记忆就在这里，其中既有我自身的经历，也有关于你成长的经历。”
“你的百次转世，不仅姬空凡在看，我也同样看的清清楚楚。”
“关于你对你身世的疑惑，在我的记忆中，你应该都能得到解答。”
“不过，因为我经历了两次轮回，时间跨度太长，记忆太多，如果让你一次全部看完，你恐怕无法承受。”
“再就是，还有一些记忆，现在的你实力尚弱，看了对你没有好处，所以我加了一些封印。”
“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你可以逐渐解开这些封印，等到你有朝一日，实力超越了至尊，就能看到我所有的记忆。”
姜云再次点头，知道对方这是在为自己考虑。
“除此之外，关于师父的身份等一些敏感的问题，我只是留下了记忆，没有留下我的判断，这样能够让你不受我想法的影响。”
“最后，我再告诉你几个我关于这个局的猜想，或者说，是至今都没有弄明白的疑点。”
姜云尽管心情沉重，但还是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凝神倾听。
上一世轮回的姜云，沉默了片刻后接着道：“关于布局之人，我最大的猜测，是真域！”
“真域？”姜云先是一怔，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山海天妖，大妖闻风，道尊，魇兽，他们都是世界，甚至是一域之地成为的妖！”
“既然他们都能够成妖，那比他们存在时间更加久远的真域，按理来说，更是应该成妖了。”
“也只有真域之妖，最有可能布置出这么一个惊天大局，就像魇兽可以掌控梦域所有生灵的性命一样，他自然也能掌握所有生灵的命运。”
“只要无法脱离真域，那即便成为了至尊，都要受他的掌控。”
“可是，我当年成为至尊之后，却没有感应到真域之妖的存在，甚至连关于他的线索，都是没有发现过。”
“我怀疑，天尊有可能就是真域之妖，但如果她真的是的话，那委实不应该对师父有这么大的忌惮。”
“总之，这是最大的疑点。”
对方的这个猜测，姜云是深以为然，牢牢记了下来。
对方接着道：“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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