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拒绝。
药九公的面色，已经不知不觉的阴沉了下来。
虽然他早就想到，幽情肯定会许给姜云一些条件，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条件，竟然会是真阶大帝。
不过，他仍然没有开口，就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姜云的回答。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姜云，脑海之中却是忽然浮现出了梦域大战之时，魇兽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的路，不在真域，而是在真域之外！”
魇兽修行的目的是想要离开真域，前往比真域更高级的地方，找到当年给他留下佛修理念的那位强者。
姜云虽然没有那么高的理想，但是他的目标，也不仅仅只是成为真阶大帝而已。
因此，姜云在故意低头思考了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对着幽情抱拳一礼道：“承蒙大人这么看得起我。”
“但是，我从小就只对炼药感兴趣。”
“所以，还请大人恕罪，我只能辜负大人的厚爱了！”
姜云的回答，让药九公和严敬山等人脸上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下来，甚至的心中悄悄的长出一口气。
而幽情等人的面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幽情看向姜云的目光之中，却是多了一点寒芒。
尤其是站在幽情身后的常天坤，更是突然冷喝一声道：“方骏，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作为人尊的弟子，对于人尊要再收弟子之事，常天坤心里自然是极不痛快的。
而现在，被幽情看中的姜云，竟然拒绝成为人尊弟子，这让他顿时是无比恼火，忍不住开口呵斥。
不等姜云开口，药九公已经不动声色的一步迈出，站在了姜云的旁边，对着幽情道：“幽情姑娘，人各有志。”
“既然方骏不愿高攀人尊大人，那还请幽情姑娘高抬贵手。”
“而除了方骏之外，我药宗也还有不少资质不错的弟子。”
“幽情姑娘可以尽管再去挑选几人，征得他们的同意之后，将他们带走。”
随着姜云表明了态度，药九公同样也要向姜云表明自己的态度。
幽情没有说话，依然是常天坤再次开口道：“药宗主，我师父看中的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
“你太古药宗，莫非是想要开个先例，违抗我师父的命令吗？”
药九公看到幽情没有阻止常天坤，心知肚明，对方这是在故意纵容。
常天坤，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都比药九公要低了一辈，有些话，他能说，但药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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