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他所指的问题，恐怕是关于帝陵，关于当年发生的事情。
微一沉吟，姜云开口问道：“赤月子前辈，晚辈身上和几位大帝有关的气息，对晚辈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比如说，影响我的大帝之路，或者是攫取我的大帝之路？”
赤月子缓缓的道：“你很聪明，问的问题倒是不错。”
“只是你的担心，根本没有必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帝之路，每个人选择的路，也各不相同。”
“比如说，那鬼鬼祟祟在你身上留下气息的大帝，他选择的是众生之路！”
“比如说，当年的夜帝，他选择的就是屠妖之路！”
“虽然路不同，但必须要记住一点，大帝之路，代表的一种态度，一种信念，一种一往无前的意志。”
“是一种一旦认定，就再也不会回头，甚至连犹豫都不要有，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走下去，是属于你自己独有的大路！”
“如果仅仅是因为别人的窥探，因为别人留在你身上的气息，就影响了你自己的路，那只能说，你所谓的大帝之路，根本是不堪一击，是一条伪路！”
赤月子的这番话，让姜云心中大为震荡。
因为他意识到，对方所说的这些，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是一位大帝，在为你解释，什么是大帝之路，又该如何去找到自己的大帝之路！魇兽的路，是众生之路，莫非指的就是它开创了一个梦境，在梦中创造出了众多的生灵，以以来成就他的大帝之路？
想到这里，姜云心中蓦然一动，再次开口问道：“前辈，我，究竟只是梦中之人，还是真实之人？”
诸天集域到底是不是一个梦，这始终都是困扰着姜云的问题。
而如今，或许这位和魇兽同等，甚至更强大的赤月子，能够给出答案。
赤月子似乎也被姜云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沉默了片刻。
“你……”而就在他开口，准备回答的时候，话到嘴边突然改口道：“终于来了！”
“没想到，在我们之后，竟然还能诞生出这样的大帝！”
话音落下，赤月子突然大袖一挥，而姜云只觉得眼前一花，脑中更是突然迷茫了起来，就像是神智即将离自己远去。
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却是陡然响起了一个对于他来说，无比亲切，无比思念的声音！“云娃子，醒醒！”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