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故意挑展示当天动手,臣的疏忽,请陛下降罪。”
孟之敬跟着说了一句:“臣的刑部也把主要人力放在了青原山外围,大营这边没有安排人盯着。
臣等失职,请陛下一并责罚。”
楚宁站在两人面前,沉默了几息。
残火在营地的边角处偶尔爆出一声细碎的炸响,白烟从灰烬中升起来又散开,被夜风吹得贴着地面朝南面飘去。
他冷声道:“此事尽快查清楚,前两次袭营查不出人,这次大营被烧成这样,你们还是查不出人。
朕养你们锦衣卫和刑部,不是让你们每次都来跟朕说没有线索的。
再查不出来,那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们两个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
朱兵和孟之敬同时叩首,声音混在一起:“臣等一定尽快查清楚!”
楚宁没有再说话,转身朝营地入口的方向走去,靴底踩过焦黑的碎炭和灰烬,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御林军和百姓的救火还在外围继续,水桶传递的声响和低声的交谈混在夜风中,把这片被烧成白地的营区围成了一片忙碌而沉默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