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官道侧路直接过去,水桶和工具在路上找,能救多少救多少!”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阵愤怒的议论声。
一个站在前排的中年汉子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嗓门粗重:
“谁他娘的放的火?飞翼军今天去青原山给咱们表演,他们在后面烧营,这不是存心跟咱们百姓过不去吗!”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也喊了一声:“刚才那帮人袭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又是纵火又是杀人,这是要绝咱们的路!”
一个老者从人群里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
“走,去救火,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着这样的兵,不能让他们的营盘就这么烧了。”
旁边几个人已经朝侧路的方向跑了过去,人群中的愤怒和急切混在一起,从官道两侧汇成一股朝东北方向涌去的人流。
楚宁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些跑向侧路的百姓,然后转身朝沈婉莹的马车走去。
沈婉莹已经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来,面上带着一层压不住的担忧。
楚宁站在车旁,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你带着她们回宫,三个孩子也带回去,不要在外面停留。
朕亲自去飞翼军大营看看,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宫。”
沈婉莹点了一下头,手搭在车框上停了一瞬,开口时语气里没有阻拦,只是叮嘱:
“陛下小心,那边火势大,离得远些看,别靠太近。”
楚宁朝她点了一下头,转身翻身上了马,朝身后剩余的御林军抬了一下手,带着那一队人马拐上了朝东北方向的侧路。
马蹄声在冬日的官道上急促地响了一阵,很快被远处那片正在蔓延的火光和烟尘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