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二十余人被五十多个黑衣人夹在帐篷之间,前后受敌。
一个年轻的飞翼军士兵用长矛捅穿了一个黑衣人的胸口,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另一把刀已经从他的腰侧刺入,他倒下去时双手还攥着矛杆没有松。
西面的抵抗更短促,栅栏被推倒之后涌进来的黑衣人直接冲散了最近的两顶帐篷。
帐内的士兵还在系甲带,被迎面劈来的刀砍翻在帐帘旁边。
南面的缺口处,十几个飞翼军背靠背围成一个半圆,短刀和长矛朝外,硬撑了一阵。
但黑衣人的弯刀和弩机配合得极熟,弩手在后面点射,刀手在前方压制,半圆的阵线在一刻钟之内被从外侧剥开,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后勤校尉在北面被三个黑衣人围住,左臂中了一刀,血流顺着袖口往下淌,手里的刀已经卷了口。
他退到一顶帐篷的柱子旁边,朝身后仅剩的几个士兵喊了一声:
“往东门退!东门外面有壕沟,翻过去就散了!”
剩下的几个人边打边朝东面移动,从帐篷区和马厩之间的夹道退出去,翻过东面那段矮栅栏消失在营外的枯林里。
其他的散兵也在各自的方向上被逼退出了营地,有人从南面缺口翻出去,有人从西面倒塌的栅栏处跑出去。
黑衣人追到营门边缘便停住了,没有再往外追。
营地里安静了片刻。
灶台上的火还在烧着,锅里的水被风吹得晃着,几只碗歪在灶沿上。
帐篷之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倒下的飞翼军士兵,有人还在微弱地喘息,有人已经不动了。
黑衣人的首领从南面缺口处走进来,面罩下的目光扫了一圈营地,在几个帐篷之间走了一遍,停在中间那顶最大的帐篷前面。
他掀开帘角往里看了一眼,帐内用油布盖着的滑翔伞堆得整整齐齐,骨架和绢面在油布下面露出几截边角。
他放下帘子转过身,朝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冷意很清晰:
“这些飞翼军本事的实力并不强,没有了飞翼,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分出一半人去追那些跑出去的散兵,不要让他们聚拢起来。剩下的人,立即放火,烧了这座大营。
这座营里还有许多飞翼,烧了这些飞翼,飞翼军便名存实亡。”
黑衣人应声分作两股。
一股百余人从东面和南面的缺口追出去,沿着枯林边缘朝那些散落逃跑的飞翼军士兵追去。
零星的喊杀声在枯林深处再次响起,但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