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由她发泄。
慕容嫣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又用力抱紧他,将脸重新埋回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幸好还有你在。”
这句低语,与其说是情话,不如说是一种偏执的占有宣言。
林臻身体微微一震,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在空旷的寝殿中相拥而立,窗外是北疆萧瑟的秋风与刚刚平息的战火,窗内是暴君难得的脆弱与忠臣无言的守护,构成一幅诡异而凄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