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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肖晨虽然给母亲治疗了。
但是还真没想起给母亲买点衣服，捯饬捯饬。
姜萌就不一样了。
带皇宁霞、张尔雅先去商场买了好多衣服，之后又去美容院做了美容。
有她在，一切都很简单。
张尔雅不愧是皇宁霞的女儿，这一收拾，简直就跟个小仙女似的。
皇宁霞虽然过了将近三十年苦日子，但底子还在，因此虽然显老，但容貌偶还是能看出曾经倾国倾城。
身体这事儿，得慢慢疗养，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急不得。
当姜萌带着皇宁霞和张尔雅往暗月会所而去的时候，发现门口停了几辆车。
都是清一色的豪车，数百万，甚至上千万那种。
BBA放到里面都显得逊色了许多。
“方老师？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方恩泽，姜萌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怎么跟你老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从车子里下来了一位老人。
头发斑白的老年妇女。
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与姜老爷子年龄相仿。
看到这人，姜萌顿时就愣住了：“祖姥姥！”
祖姥姥，并非辈分，而是身份。
姜萌只见过这位一次，但却深深记得，那个时候，就连姜老爷子在这位祖姥姥面前，也得跪着。
姜家虽不如十大豪族，但却也是类似端木一族的大家族。
虞凌姜家不过是一个支脉而已。
以前根本就无法引起姜家主脉的注意。
就算去了，也是被人瞧不起，讽刺，甚至没资格进入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