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培养一个臭小子，那还不简单。
章言被安排到了生产线上跟普通工人一起工作。
起初的时候，这小子简直是叫苦连天啊。
天天喊救命。
说起来，章飞的妻子也是够狠，愣是没有来看过章言，怕忍不下心。
十多天之后，章言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虽然他的水平比起那些技术工差远了，但他似乎已经不抗拒了。
这个时候，肖晨才将他调到了办公室工作：“暂时做我的秘书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章言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上了天堂了，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话啊。
“肖先生，我一定会努力好好做的！”
所谓的秘书，其实就是端茶倒水擦桌子扫地整理资料。
还是干一些杂活。
不过这小子在车间都能干，这点事儿已经不会埋怨了。
“章言啊，你知道有人想杀你吗？”
肖晨突然问道。
“知道！”
章言又不是傻子，相反，他甚至还度过大学。
能力很强的。
只是酒色把身子都掏空了。
“我还知道，外面悬赏一千万要我和我母亲的人头。”
“你知道就好。”
肖晨道：“那就应该知道感恩，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杀得了你，只是，我可不希望培养出一个白眼狼来。
你明白吧。”
“知道了，老师！”
这小子倒是有点眼力，竟然直接喊老师了。
“行了，去忙吧。”
肖晨摆了摆手道。
“老师，你知道我们章家的地下，埋着黄金吗？”
章言突然说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
肖晨愣了一下，这小子到底是实诚，还是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