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是缓付数月，我们可以立下正规字据……”
“信誉？”黄大宝冷笑一声，满脸不以为意。
“商场上的信誉，就是一张废纸。今天你跟我谈信誉，明天你们周家资金链断了，我找谁要钱去？这种赔本买卖，我可不做。”
周可莹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还是不肯死心，不过来试试，也算是完成了周老太太的交托，可以走了：“既然黄总为难，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她起身就要离开。
“哎……”黄大宝连忙抬手拦住她，脸上又堆起油腻的假笑，“周小姐别急着走啊，凡事都有的商量。”
他站起身，绕到周可莹面前，故作大方：“赊账的事……也不是完全没商量。”
周可莹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坐，坐下说。”黄大宝殷勤地示意她落座，笑呵呵地道，“生意都是谈出来的，哪有一上来就作罢的道理，咱们慢慢聊。”
周可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重新坐下，想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黄大宝回到茶台前，背对着周可莹，继续摆弄茶具。
他拿起茶叶罐，撮了一撮茶叶放入壶中，借着身体的遮挡，另一只手悄悄从袖中滑出一个小透明袋，里面装着几粒白色药片。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是听话水，他托人从东南亚弄来的禁药，无色无味，溶于热水后毫无痕迹。
人喝下后，不出二十分钟，便会头晕腿软、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这东西他用过数次，次次得手，从未出过纰漏。
今天这东西就是要对周可莹用的，他其实盯上周可莹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一次，总算是机会来了，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黄大宝深吸一口气，捏碎药片，将药粉撒入茶壶。滚烫的沸水冲入，药粉瞬间溶解，彻底融进茶水中，看不出半点异常。
“来，周小姐，尝尝我珍藏的雨前龙井，正宗西湖核心产区的货，一两要八千块，寻常人可喝不到。”
黄大宝特意给周可莹倒了一杯茶，“您要是想把生意谈成，最起码这杯茶得喝吧，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黄大宝面子啊。”
“再说了，我都给你准备了半天了，您觉得不喝合适吗？”
他倒出一杯清茶，轻轻推到周可莹面前，笑容和善，眼底却藏着阴狠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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