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香水与精致甜点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诞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铁钉死死楔住,凝固在大厅中央,
那块被鲜血浸透的裹尸布上。
裹尸布下的躯体还在轻微震颤,仿佛里面囚禁着一头濒死的野兽,正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粘稠、暗红的血液,正从裹尸布四周汩汩渗出,蜿蜒流淌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图案。
“滴答…滴答…”
血珠砸落地面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让他们浑身发冷,呼吸困难。
里面躺着的,是傲天辰!
是省城新武会的会长,是执掌一省武夫牛耳、真正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巨头!
在场众人,或是他的门生故旧,或是仰他鼻息生存的附庸,或是与他有千丝万缕利益往来的盟友!
就在半小时前,傲天辰还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恭贺,高谈阔论着西北武道未来的“新秩序”!
而现在,他成了一具半死不活的血肉模糊之物。
击败他,并把他如同垃圾一样塞进这裹尸布的,是一个名叫肖晨的青年。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啊!
很多人这个年纪,或许还在为突破武道入门的“明劲”关卡而苦苦挣扎,而肖晨,已经能在这冠盖云集、强者环伺的宴会上,悍然掀翻一座压在省城头顶多年的山岳!
五位成名已久、功力深厚的天人榜人物,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泥塑,被摧枯拉朽般碾碎!
那惊鸿一现的十丈剑光,那崩山裂石的赤黑掌印,早已超越了在场绝大多数人想象的极限!
秦香兰觉得自己的指尖冰凉刺骨。
她素来以冷静、慧黠著称,执掌秦家部分权柄,见过不少大风大浪。
周红艳曾几次郑重地提醒她,肖晨此人,只可结交,绝不可为敌!
她当时并未全然放在心上,一个骤然获得力量的年轻人,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无非是心性狠戾些,运气好些罢了。
那次的咖啡之约,更多是出于对周红艳面子的照顾,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此刻,那点微不足道的审视早已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及骨髓的寒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悸动!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形状可怖的尸体,最终落回那块染血的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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