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路线，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把球送到童最舒服的位置。”
米勒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那不是训练能教出来的……那是天赋，是本能，是流淌在血液里的篮球智慧。”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破’包夹……史蒂夫的存在本身，就让那些包夹变得……毫无意义。”
丹-德安东尼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问道：“你觉得……他们算得上是历史第一的后场组合吗？在纯粹配合的默契与杀伤力上？”
米勒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极致美学的欣赏，也有对逝去时光的怅惘。
“我想……是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或许不是数据最爆炸的，不是身体天赋最顶级的……但论起那种行云流水、心有灵犀、将团队进攻演绎到极致的艺术感……”
他再次看向场上正在指挥队友跑位的童年，轻声道：
“童和史蒂夫，他们打球的方式……就像一首完美的诗。”
“人老了，”米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微微向后靠了靠，目光变得柔和而遥远，“就格外珍惜这些……美好的东西。”
“那些流畅的传导，精准的跑位，致命的连线……看着它们，仿佛篮球最纯粹的魅力就在眼前流淌。”
“所以啊……”他轻轻叹息，带着无限的感慨和一丝近乎恳切的希冀，“多么希望……还能再看他们两人，穿着同一件球衣，肩并肩地站在球场上……哪怕只有一个赛季也好。”
“那一定……是篮球最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