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待宰的羔羊。
讨逆军围着山越蛮子的阵列环绕奔射,不断有山越蛮族被射杀扑倒在地。
可他们却对讨逆军的骑兵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
鲜血和死亡让山越蛮子的恐慌在加剧。
“跑啊!”
“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崩塌。
剩下的山越蛮子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兵刃,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知道,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只有分散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四散溃逃的蛮子,周云贵冷冷地收起了马弓,从马背上取下那杆丈二长的精铁马槊。
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神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杀!”
一声暴喝,周云贵手中的马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洞穿了一名逃跑蛮子的后背。
余下的讨逆军骑兵化整为零,三五人一组。
他们如同狼群扑入羊群,对溃散的山越蛮子展开了无情的追剿。
这一场战事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数百东蛮部的山越马贼就尽数被斩杀。
东蛮部的长老乌蒙也被一杆骑枪穿透了身躯,不甘地扑倒在血泊里。
他的军师贾荣的头颅就落在他不远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