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没人敢反驳她。但是时代在推移，她年纪大了，心态会变。年轻的时候敢打干冲，现在呢，对下面的晚辈不放心，就希望他们安安分分地守住家业，别败了家就行。”
“而霍文婷呢，是个新派企业家，不怎么迷信西方权威。她这两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国内，而且布局其实非常厉害。但是……她看到的东西，想要追求的东西，对一个守旧派、经验主义的老人家看来，是非常危险，而且非常冒进的。”
“所以呢，老一代要压着新一代，目的是阻止她闯祸；而新一代要掀翻老一代，目的是引领时代浪潮，别让家族被淘汰了。”
赵日天听了半天，似懂非懂：“那……她俩到底谁对啊？”
陆程文笑了：“这个，只有天知道了。都没错，也都有不对的地方。”
“不是……你这个人到底有准谱没有啊？咋可能俩人都对了，又都错了？”
陆程文吃着东西：“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霍文婷的路线没问题，但是她得不到支持的话，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到时候家族给他收拾烂摊子，还要骂她犯战略性错误；”
“老太太的思路，放在十几年前是没问题的，但是未来究竟怎么样，产业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谁也拿不准。”
“那你觉得呢？”赵日天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这方面，陆程文说啥他信啥。
陆程文端着碗，思考了半天：“我觉得霍文婷的事业有前途。不过她阻力太大，够呛能做成。”
老郑都听傻了。
嘿！这个古武者有两下子啊，对霍氏的情况了解的还真清楚！而且商业什么的他也能滔滔不绝，有点意思。
回头去看老太太，发现老太太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