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能最后的锅会扣给姜家。姜家不能倒，最起码不能被我给折腾垮掉。总之这里的权力博弈非常复杂，也十分……难以预测。”
柳如烟点点头：“天武族，就是讨厌他们这些人搞权术，所以才死活不肯归长老院指挥的。”
诸葛小花还是不懂：“五老翁那么厉害，他们怎么敢跟他们斗呢？”
“五老翁的厉害，是武功厉害。他们就像是一块块的狗皮膏药，没人敢惹，但是也没人喜欢，现在所有家族都希望他们赶紧咽气儿。”
此时，蒋诗涵推门进来：“陆总，张经济求见。”
“张经济？哪个张经济？”
“是仓央忆朵小姐的经纪人。”
“他？找我干啥？”
“不知道，很想见您，送了我一个包包，我没敢收。”
“切！”
陆程文都懒得搭理这帮人。
看着蒋诗涵，突然一笑：“那包好看吗？”
“嗯。”蒋诗涵遗憾式地撒娇：“限量款，我上次没买到，店员说整个北国就给配了一百支。”
“收了包包，让他进来吧。”
蒋诗涵大喜：“嗯，我去叫他！”
转身就跑了。
柳如烟看不懂了：“你手下收人东西，你还支持？！”
陆程文道：“多好啊，她有免费的礼物，对方也能敲开我的门，见我一面。”
“这不是……坏规矩吗？”
“这就是规矩。”
陆程文跟柳如烟解释：“我的秘书长，如果连这点特权都没有，那还干个什么劲儿啊？见我陆程文，一点敲门砖都舍不得掏，那就是没诚意啊！”
“可是……”
“他舍得花钱，就说明，他是来找我办事的。一个包包，换一个跟千亿富翁说话的机会，我觉得超级划算。”
正说着呢，张经济进来了。
一进来，好家伙，状态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