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自然听得见。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司徒咸鱼。“你说谁跪祠堂了?”
她就那么站在暖黄的光晕里,穿着大红色夹袄,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小小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极了年画上的仙童。
“喂!”徐平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原本烦躁的心情竟是平静了下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冲着司徒娴韵挥了挥手。“司徒咸鱼!看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瞧瞧!”
闻言,司徒娴韵的脸一黑。
“徐平!”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喝道,“说了别叫我司徒咸鱼!难听死了!”
这混蛋,自打认识的那天起,就嫌自己名字取得太拗口,非要喊“咸鱼”,气得自己好几次都想拿针扎死他。“刘公公才走你就跑了,你爹要是发现,腿给你打折!”
徐平才不管,手脚麻利的爬上墙头,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又不是打你,你激动个啥?“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三两步就冲到了窗下,仰着小脸看着司徒娴韵,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上前。
“喏,稀罕货!”
司徒娴韵挑眉,示意秋儿开窗。
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徐平却毫不在意,将油纸包一把塞到对方手里,笑嘻嘻的说道:“瞧瞧!稀罕不稀罕,牛逼不牛逼!!!”
司徒娴韵打开油纸包,里面躺着一方巴掌大的金印,上刻:隆圣帝宝。
“陛……陛陛下的金印?!!!!”
“咣当”一声脆响,帝宝摔落,司徒娴韵大惊失色,赶忙附身将之拾起。“你,你你,你疯了?!”
“啧!瞧你这怂样,没见过吧!”徐平推门而入,一把将大印夺回。“皇伯父昨个罚我在天政殿跪了半个时辰,我不得顺他点东西!”
“这是谋逆之罪!你快还回去!走走走!现在就走!你想害死我司徒氏?!”司徒娴韵拼命推着徐平出门,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
“没劲!”瞧着对方这副模样,徐平将金印揣入怀中,顺势还拍了拍对方的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反应,整得跟我爹似的!”
“你还把金印拿给你爹了?”
“那可不!”徐平挑了挑眉,顺势跳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我昨儿回府,偷摸进老爷子房间,这金印就放在他床头!
好家伙,差点没把他吓死!可算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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