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试图关注此事的吴姓记者说,他去采访小冀的时候,发现小冀的臀部腐烂不堪,腿也断了,浑身气味很重,维生艰难,……
该记者想要采访莞城的相关部门,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复。
他写了新闻稿,却因为某些原因,最终也没能在供职的媒体上发表出来。
吴记者出于同情,又把小冀相关的稿件,发在了网上,但最后也同样被删除,……
觉得无能为力的吴记者,只能放弃了无用功,此后就没有再跟进小冀的事。
只是在这次的、航站楼出口放“炮仗”的事后,他才站出来说了两句,……
小冀不甘心,后来他向莞城的相关部门进行了申诉,但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此后,他还是不死心,多次跑到京城,去御史衙门告状。
他也会通过网络,向御史衙门发送投诉信,……
各地都愁这样的人,因此在小冀不断的去御史衙门告状后,他老家当地的相关部门只能介入过问。
为了能让小冀消停点,他们老家多次派人赶到莞城,协商处理这件事。
经过多次协调,在多方的斡旋下,最后莞城市局在壹零年,同意支付10万元给小冀。
不过,这十万元不是赔偿款,而且还有附带条件。
那就是,如果小冀拿了这笔钱,就要签订一份不再去御史衙门告状的保证书,承诺以后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小冀老家负责这件事的人,对记者说,莞城方面在名义上,仍旧拒绝承认小冀被打的事实,支付的这十万块钱,也是以“救助款”的名义。
但为了安抚小冀的情绪,当地县里和乡里,对小冀的说法,这笔钱就是莞城市局给出的“赔偿款”。
而且,拒绝透露姓名的当地人士,还向路边社透露,“协调此事的过程中,莞城方面曾透露这笔钱是当地的扶贫款,……”
十万块钱,就能买一个人、一辈子、生不如死?
迫于现实情况,小冀签下了这份保证书,拿到了这十万块钱,并承诺不再申诉。
可十万块钱,对于小冀的伤情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小冀有冤无处诉,心中的屈辱和愤懑,更是与日俱增。
他在网上发文,文中写着:“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
绝望,不是瞬息而至的,而是一点一点积累的。
每天只能躺着,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冀,心中绝望的情绪与日俱增。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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